“这还不够?”喻阎渊笑看着她,手上动作轻柔,生怕扯着师菡的头发,故意打趣道:“我既要做师大小姐唯一的正宫,总得拿出些手腕不是?”

        师菡侧头看了他一眼,好笑道:“傻子。”

        他何须手腕?只要他站在自己身边,就是她的唯一。

        不多时,喻阎渊给师菡梳好了头,这才目送着师菡进府。

        待师菡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府门内后,喻阎渊翻身上马,迎着烈日昭昭,邪魅一笑,道:“走,办事儿去。”

        师菡回到院子时,师嘉早已在这儿用了一盏茶,听见师菡的脚步声,她笑着打趣道:“我还打算再喝一盏茶呢,你就回来了?”

        这一抬头,师嘉愣住了,她指着师菡的发髻,诧异道:“你这怎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头发怎么了?”

        师菡一愣,下意识的道:“不好看吗?”

        “那倒不是,”师嘉忍着笑,起身去捧了镜子过来一照,笑道:“我若是没看错的话,这该是最时兴的发髻,听说整个宁州城会的人一只手就足够数了。”

        说完,师嘉不解道:“可,你刚才不是与小王爷在一起码?这是……”话说到这儿,师菡忙垂下脑袋喝茶,生怕说出这发髻是小王爷给自己梳的会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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