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说,师嘉却还是反应过来,忙道:“该不会,该不会是……”景小王爷亲自梳的吧?

        后面的话,师嘉没敢说出来。

        听着就挺不可思议的。

        “咳,”师菡低咳一声,大胆师嘉的话。

        后者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震惊道:“从前听人说,景小王爷对你一颗痴心多年不改,我还觉得有些夸张,如今看来——景小王爷怕是恨不能一颗心都拴你身上啊。”

        师菡低垂着脑袋,哼哼唧唧不肯抬头面对姐妹,只从脖子到耳根都是赤红一片,埋着脑袋闷声喝茶。

        打趣够了,师嘉这才清清嗓子,低声道:“听说三祖母那边,知道秦若若是被捆回来的,生了好大一场气呢,这会儿秦若若还被她留在屋里说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打算。”

        “不管她还有什么打算,都白费。”师菡微微仰起下巴,扭头对冬杏道:“去多叫些人,既然祠堂看不住秦小姐,那便换柴房吧,一日送一餐过去,别给饿着了,但也别喂的太饱,吃饱了,就总惦记跑。另外,在老夫人院子里请几个人去看守,关她,是祖母的意思,若是人看不住,祖母面上也无光不是?”

        冬杏一听,立马抱了剑,转身往师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这种事儿,也就只有冬杏镇得住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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