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觉到喻阎渊手法跟昨天的不同,师菡倒也没再说什么,便任由喻阎渊为所欲为了。
“你去一帘春,就为了学这个?”
“嗯。”
“梳头是女孩子的事,你学来做什么?”
“自然是学来争宠。”
“什么?”师菡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刚才仿佛听见景小王爷说什么争宠?
身侧,喻阎渊叹了口气,苦大仇深道:“你身边有两个得力丫鬟,将你照料的井井有条,周嬷嬷更别提,考虑周全行事周到。还有个帝师府的商公子,我若不学点什么,怕是日后在你身边,都插不上手。”
自负如喻阎渊,京城人皆知,景小王爷向来自负,但凡是他会的,都必定是全京城最厉害的。别说是小王爷会自卑了,他不睥睨天下,俯瞰众人如蠢货就不错了。
师菡憋着笑,无奈道:“就因为这?”
师菡从不知道喻阎渊对自己的心意竟是到了这般地步,即便是母亲顾氏在世时,也许多年不曾亲自给她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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