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脑中略过无数解释,但是此时被金氏盯着,桓墨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从不这样的。
他不该这样的……
桓墨困惑却又不知何解,一时心绪便少有的混乱起来。
“……竟是如此,原来如此。”
金宝珠一边说着,一边轻笑,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莫非前世的十年,桓墨都不曾知道她叫什么,所以日复一日唤她金氏?
想着她便想要抽回被桓墨抓住的手,可她用力几次,手还是被桓墨牢牢攥着,金宝珠恼怒的看向桓墨,这个狗男人真是……
欺人太甚。
“桓墨,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功成名就我就不敢对你怎样?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是肃远候了,我金宝珠高攀你了,所以就能任你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