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墨自知理亏,但是他以为这不至于引来金宝珠这么大的怒火,恍惚间手松了些,便让金宝珠将手收了回去。
“我们还是和离吧!”
金宝珠转身看向桓墨。
反正他对她也没有感情,她现在对他更没有什么感情,倒不如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桓墨眼下彻底酒醒,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但是他看向女子严正的神态也站起身来。
“如此便说和离,夫人未免太过儿戏!”
“你连和你成亲的女子的名讳都不知道,你不儿戏?”
桓墨被金宝珠怼的无言,但还是僵持道。
“便是如此好了,成亲以来为夫又不曾纳妾也无其他恶习,就是你生气,也不至于拿和离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