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直说便是。”
桓墨看着身边的女子,她的眉目并不摄人也不悍丽,只是带着几分舒然的秀美而已,但是不知为何,他开口之前还是咽了口唾沫。
“夫人你名讳叫什么?”
“……”
金宝珠垂眸看着桓墨。
桓墨扬首看着金宝珠。
空气一瞬间寂静下来……
这样的寂静,让桓墨的酒都醒了大半,此时他开始已经开始后悔。
虽然他从前被敌军围困都不曾乱过方寸,但是此时却开始胡思乱想,其实他是有理由的,他成亲的时候都是徐叔帮着打点一切,后来他就去战场了,这也就是才刚刚回来而已,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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