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这一声,赵胤问得不轻不重,甚至听不出半分怒火,但是一个个阴冷的字眼都如同刀子似的切割着时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他片刻,低低叫了一声“侯爷”,眼圈便已泛红。
“你气我没有向你坦白玉令之事,可是你有对我坦诚相待吗?你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有几件是我知情的?”
赵胤冷冷看着她,“你不必知情。”
时雍微怔。
与他对视着,突然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在侯爷眼里,我不配知情,哪怕与我有关的事情,也不必告知我。女子皆为附属,原以为侯爷不同,原来也是一样。”
赵胤沉默看他,目光冰寒,不言不语。
“赵胤。”时雍不再用充满感觉的声音叫他侯爷,直呼其名后,便是迅速冷静下来的面孔,还有那无法言明的无力和淡淡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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