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是吧?我知道有玉令在此,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全然相信。”
赵胤看着她,平静地道“你的话,哪句真,哪句假?本座不知该如何去信你。”
时雍呼吸微紧,迎上他冷漠的视线。
许久,说不出话来。
她同这个男人曾经那么热烈的相拥过亲近过,她以为也是相爱过的。相爱过的人,即使有什么误会,也应该给对方机会去解释,因此,在燕穆给她看那封密函,甚至在所有证据都指向雍人园一案出自赵胤之手,赵胤就是杀害她和雍人园兄弟们的刽子手的时候,她仍然留有余地,想听他亲口说,亲口承认才会去信。
可是他,显然不是。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
女人重情,男人重利。
时雍想着想着,冷不丁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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