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赵胤没有看她,就连这声轻唤也听不出半分情感,甚至都不是对着她说的。
显然,方才她同燕穆说的话,赵胤都听见了。
而且玉令确实是从她身上拿出来的,她藏了这么久没有告诉他,如今也很难再自圆其说。
衰!
“侯爷,我在。”
赵胤冷冷问“掳劫郡主,该当何罪?”
时雍身子动弹不得,像从火里捞出来的一般,贴着赵胤的肌肤仿佛要烧起来,但那只紧紧拉住赵胤的袖子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像撒娇一般。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可以解释。能不能先请你,饶他们这一次……”
赵胤侧目看来,目光里散发着令人惊惧的寒光,那张俊朗的脸上也寻不见半分温情,只有肃杀的光,让时雍没有说完的话生生卡在喉间,再也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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