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秦睿问了一句:“最近在忙些什么?怎的走路也心不在焉?”

        “这个……”秦向儒迟疑着,看看房间里对他颇不满意的嫡母,还有不以为然的二弟、三弟。

        这事解释起来挺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而家里人,又不喜欢他在码头做事,一定不屑于听他说这些。

        “是信局的一些事,需尽快学会,以至于举止失措,是景文错了。”秦向儒如往常那样认了错。

        王夫人不咸不淡的瞥他一眼,不予置评,内心却对秦向儒更加不满。

        眼看着婚期就到,秦向儒却像不关他事一样,还是和码头那帮苦力混作一处。

        他家老爷也一改往日的精明,对此不但不加约束,还颇纵容,居然连秦向儒婚后的房子也买在了牧良镇。

        而之前说好的,秦向儒成亲之后把他分出去的话,就再也不提了。

        想着家里本就没剩多少的家产,她和秦睿百年之后,还得给秦向儒分一份,王夫人着实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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