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嗯了一声,琢磨着信局大概真有事,抽时间问问也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便叮嘱了一句:“既然担着人家的差事,用心做自然是好的。不过,也不能太失分寸。”

        “是。”秦向儒躬身答应。

        “大哥是读过书的人,码头上粗人做的事情,哪需要如此费心?大哥你太认真了。”秦向贤略带讥讽的提醒。

        “这个……”秦向儒继续迟疑,目光却看向秦睿。

        袁冬初说的事,他一个人做不了多少。但父亲闲赋在家,每日里看些闲书,喝个茶,时间长了,总会觉得无趣。

        不知父亲对此是否有兴趣?

        “怎么?可是遇到了难事?”秦睿问道。

        “是信局的事,袁姑娘想让儿子帮忙编写一本册子,内容颇多,儿子正在琢磨如何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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