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秦向儒浑然不觉袁冬初有别的想法,只连连摆手,“袁姑娘说哪里话?我还得感谢袁姑娘呢。袁姑娘每有奇想,都能让我等大开眼界。”

        于是,牧良镇码头上,大家发现秦公子也加入了小满星耀等人的学习行列。做事之余,便神神叨叨嘟囔着一些不明其意的发音,看起来很不正常。

        回延浦镇的小船上,秦向儒倒是记着这是公共场合,只拿着抄录的纸片在心中默念,收敛着没有背出声。

        回到家就没太多顾忌了,给父母请安的路上,他还嘟嘟囔囔、念念有词,浑然不觉已经走进嫡母上房门外,迈步进门的脚没拿捏好,差点在门槛上绊个踉跄。

        秦向儒嫡母王夫人看在眼里,心下不悦,淡淡的哼了一声。

        她之前就说过,整日和一帮子粗人打交道,能有什么好?果然就是越来越没规矩,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秦向儒也是惊了一下,连忙收敛心神,上前给父母行礼。

        秦家嫡长子秦向贤、三子秦向学早在一侧就座,兄弟也三人互相示意。

        之后,秦向儒便打算告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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