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时候觉得是同病相怜。

        赵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能明白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原来不是啊。

        “不过我很好奇,玉堂琴打算偷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吧?底线在哪儿啊?她对玉堂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容忍度才对。”

        “三次。”徐冽叹了口气,“离开京城之前,殿下说,他要是好好的,就叫我还把人好好带回京。

        他逃跑一次,就把他送去道观里。

        逃跑两次,扔进司隶院大牢,但是要背着人。

        逃跑三次,先带去云南,处置完事情,杀了了事。

        要是有第四次,就地诛杀,云南的案子就用不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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