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徐冽答的坦然,“这有什么不能的?”
薛闲亭却噙着笑摇起头来:“生身父母,都未必能得你以命相报,天底下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徐冽回望去:“你不也能吗?”
“但她不需要啊。”薛闲亭好像是真的释怀了,说起这些,眼中再看不见半点忧愁,“有时候想想,像你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他要是没有侯府羁绊,赵盈也能这样全然信任他,比徐冽要强多了。
徐冽思考了很久,诶了一声:“你怎么知道玉堂琴的事儿的?”
“我?”薛闲亭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尖儿,“我跟她一起长大的,她心里想什么,我再不知道,那也太可笑了。”
徐冽有些闷闷的哦了一声。
他先头觉得,他是最了解赵盈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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