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亭猛然一惊。

        徐冽与他四目相对时,点了点头:“殿下说二十多年前荣禄长公主那件案子,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可是回京之后,他又什么都没肯说。

        殿下早前留着他,本来就是防着将来上位时,天下读书人迂腐,要闹出事端,有玉堂琴在,替殿下说上两句话,要强过杀一百个读书人。

        不过现在不太用得着,殿下发现其实她想多了。”

        老百姓嘛,吃好喝好,日子安康,才不会管谁登基,谁掌权。

        那些读书的学子其实也没差多少。

        只有真正入朝为官,才开始有了文人酸腐,还得是大官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因为那时候才有了自恃清高的资本。

        寒窗苦读十几年,写几句酸话去酸掌权者,找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