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泰给她请平安脉,她身体是没有大碍的,真是郁结不解,年纪太小,想不开罢了。
昭宁帝也束手无策,只能更抽出时间陪着她,想方设法哄她开心。
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
那时候赵澄他……其实他没有那么坏。
上阳宫常来常往的不是赵清更不是赵澈,赵澄那会儿一天里有两三个时辰都待在上阳宫,哪怕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陪着她。
时隔多年,回想起来,赵盈倏尔笑了笑。
她终于迈开步子,往一旁官帽椅坐了过去。
赵澄略想了想,到底转过身来“你来干什么的?”
“姜承德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唯独说你无辜,今天太极殿升座,我已经把你的案子交宗人府审理,皇叔大概下午就会到王府来见你。”
赵澄又拧了下眉心“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让我主动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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