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好奇,那天在清宁殿,他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她口中一个他,令赵澄面色一沉。
是说父皇吗?
果然如今得了势,监国摄政的人,她比谁都巴不得父皇早登极乐吧?
连父皇都不肯叫了,野心恁得大。
过去两年时间里多少晓得收敛藏锋,现如今全然不必了。
赵澄手掌撑在罗汉床上,撑着自己的身子坐直起来“有意义吗?”
没什么意义。
可能单纯的,好奇吧。
昭宁帝的转变到底从何而来赵盈也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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