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连身子都没转一下,显然知道来者何人。

        这种时候,还能够进出他的王府如入无人之地的,除了赵盈,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在赵盈的眼中,赵澄是佝偻着身子蜷缩在罗汉床上的。

        那是最没有安全感,也最防御戒备的一个姿势。

        回想过往十几年,再算上她前世的二十多年时间,赵澄一向都是兄弟三人中最意气风发的那一个。

        赵清老是病病歪歪,赵澈人前人后又总装的乖巧和顺,只有赵澄,历来锋芒毕露,耀眼夺目。

        昭宁帝未必不喜欢他,若论阴狠,三兄弟不相上下,再论及气度,赵澄显然胜过他两个兄弟。

        大概是她半天没言语,赵澄才狐疑转过头,见她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皱了下眉“站在那儿干什么?坐啊。”

        赵盈才想起来。

        母亲刚刚去世的那一年,她骤然丧母,常常会在夜里哭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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