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翻看那些账本,一点纰漏都没有,他就跟赵乃明说过这事儿。

        可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试着找寻蛛丝马迹。

        现在想来,要不是向证和闫达明闹翻了,他们就是查到猴年马月也很难查出痕迹。

        说不定到最后还是要靠殿下来解决。

        毕竟一切事情从一开始,殿下好像都是胸有成竹的。

        杜知邑长舒一口气:“那些暗账呢?走之前总不会这个也不处理干净吧?”

        向证摇头:“处理掉的也只是一部分,闫达明是临时决定要走的,那条暗道本来就是他早早给自己留好的退路。

        这十几年,他仗着往日功劳,干的其实都是些杀头掉脑袋的事,他不怕吗?

        杜大人,但凡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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