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证是为了活命才回来的,他知道什么就会说什么,说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到这种时候还藏着掖着那是不要命的蠢货做法,赵乃明和杜知邑都觉得他不是那种蠢货。

        故而也没再追问京城这一茬事。

        反正之后时间还多,闫达明当年没有到福建任职之前在京城里和那些人有往来联系,向证是能够慢慢告诉他们的。

        当务之急是那些账本。

        不过杜知邑从来不是个喜欢擅自做主的人,是以询问的眼神是先投向赵乃明去的。

        赵乃明不动声色点了下头,他才转而又去问向证:“闫达明这十几年间,一直都和姜承德有账目往来,你刚才是这个意思吧?”

        向证忙不迭点头:“对的,其实走的都是暗账,伯府明面上的账本是看不出来端倪,也查不到的。”

        杜知邑脸色就黑了下来。

        这些天他们焦头烂额的查账,实际上他考虑过这个问题,极有可能是走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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