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缄默不语。

        严崇之心下了然,重重的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哼的声音来,左脚在地砖上一踏,那一脚无奈又气愤,到后来索性拱手抱拳,做了个根本就不算周正的礼,连告辞一类的话都没说半句,转身就出了大堂大门,再无后话。

        赵盈冷眼看着,手在惊堂木上摩挲两场,啧声叫徐冽。

        人影是从拐角通往二堂方向的屏风闪身出来的。

        “我绝没有失手。”

        徐冽开口说话更像是在叹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赵盈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冲他摆了摆手:“知道,你没听见严崇之说仵作验尸的结果也是证明崔钊行死于自杀吗?自然不是你失手才引起严崇之怀疑的。”

        “那崔钊行的尸体,还需要处理掉吗?”

        赵盈摇头说不用:“仵作验尸既然没验出什么,他的尸体就留给刑部吧,现在怎么处理?一把大火烧了?严崇之更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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