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那个人认死理又爱较真,估摸着他是猜到了是你下的手,才能做得滴水不漏,连他刑部的仵作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
之后一段时间里,他八成追着你不放。”
徐冽会意,相当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随便他吧,我平日里连上朝都不大去的人,一头扎在自己的将军府,他能追着我做什么?我只不理会他就是了。”
“不。”赵盈唇角弧度又扬起,眼底闪烁着精光,“他息事宁人就罢了,他要是缠着你不放,你就到御前去告他一状。”
“殿下的意思是说,让我到皇上面前把严大人给告了?”
赵盈不悦的瞥去一眼:“我的话很难听懂吗?”
徐冽眉心微拢:“我只是有些不理解,严大人不也是殿下的……”
话没说完,兀自收声。
严崇之可算不上是殿下的人,他几次行事都没把殿下当做主君看待,对待惠王亦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