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人就是因为被牵连其中,皇上才不容他分辨便将他罢出内阁。

        崔钊行死了,死不足惜,臣到皇上面前去说这些,皇上更加不会想听。”

        原来他还知道。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可是怎么在昭宁帝面前知道,到了她这儿就换了另一派说辞呢?

        赵盈嗤笑:“在父皇面前不该说,倒敢来质问孤。”

        她一撇嘴,摊开手心朝上,人往椅背靠着,把自己整个人丢进那把官帽椅中去:“他就是畏罪自杀的,孤没什么好跟严尚书讲的内情,严尚书若是不信,不如上一道奏本,把孤提到你刑部去关押几天,仔细审问。

        司隶院复设诏狱,刑具刑法不少,但刑部这些,孤还不曾见识过。”

        严崇之腾地站起身来,脸色阴寒到了极点:“殿下就是不愿意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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