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儿力气,徐冽真不觉得疼:“我知道殿下要走的是条什么路,但不晓得殿下知不知这条路上的这些人,他们都没办法陪着殿下走到最后呢?”

        他不答反问:“世子是广宁侯府独子,爱重殿下十年又怎样,他能为殿下终生不娶吗?就算他肯,广宁侯和侯夫人肯吗?

        我是个男人,心里有了爱慕的姑娘,她身边的任何人我都会当做假想敌。

        杜知邑对殿下存了什么心思,沈明仁又是什么货色,殿下心里清楚的吧?”

        “徐冽。”赵盈语气始终淡淡的,扬声叫他,却没看他。

        她背着手,望向的是水中自由自在的鱼:“至尊之路本就要一腔孤勇,我从不需要谁陪我一路到底,是你想多了。”

        徐冽心口一沉:“高处不胜寒,殿下不需要,我却怕殿下冷。”

        怕她……冷?

        她想起司隶院中杜知邑为她挡风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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