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不该送殿下的。”徐冽深吸口气,又用那种能把人溺毙其中的目光看她,“可我送了,殿下知徐冽心意吗?”

        他比薛闲亭和杜知邑都更直接。

        薛闲亭的情谊是不必说出口,杜知邑的有心在细枝末节中。

        没有人将心底最真实的情感宣之于口。

        赵盈细细想来,两世为人,真心实意把喜欢挂在嘴边上,把最难得的心意明着捧到她面前的,竟只有徐冽一个。

        “徐冽,我看你去了一趟军中行走,打仗把脑子打坏掉了。”

        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徐冽眸色微沉一瞬,旋即调整回来:“无妨的,殿下不接受,可以把步摇还我,若是有朝一日我为殿下战死沙场,殿下记得将那支步摇同我葬在一处。”

        赵盈动起手来,却也没想着下多重的手,只是在徐冽胳膊上狠狠地抡了一拳:“你是生死过来的人,越发没有这个忌讳吗?”

        “殿下为什么要顾左右而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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