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低笑出声:“我待你不同,不想伤你。”
“可不就是因殿下待我多有不同,我才更愿意为殿下生,为殿下死?”徐冽好端端的竟叹起气来,“殿下可不能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啊。”
他说什么胡话?
这还是徐冽吗?
赵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他一眼,转身要走。
徐冽动作快得很,扣在她左手的手腕上。
赵盈面色阴沉:“你僭越了。”
他便松了手:“偶热僭越一次,我觉得也不错。殿下生我的气了?”
他是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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