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谋划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我从一开始是不是就为了拿住你的把柄呢?
而今你苦心经营,到头来会不会为他人做嫁衣?”
什么他人,分明就只有他。
赵盈面色铁青:“我刚才就有这种感觉,被皇叔牵着鼻子走,果然。
我自诩聪敏,精于钻营,论揣度人性,审时度势,借力打力,无论何种我都不输人。
唯独赢不了皇叔。”
“你怎知我想和你打擂台?”赵承衍点着画卷最下端,此时墨迹还没干透,他指尖是虚空点向画中人的。
赵盈顺势望去,那是她自己。
这场景她自己其实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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