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何时站在红梅下看她团雪球?
满目柔情望着的人却又不是她。
“皇叔算准了我会来,这画非一日能成,常恩王兄入京前你就在准备了吧?”
赵承衍说是,又说不是:“准备得很早,为的却并非赵乃明入京一事。
赵盈,这一年以来,你是不是时常对我心生防备?”
赵盈的沉默代表着什么,他清楚。
于是轻笑:“我应该叫你虞盈,你自己是不是知道这件事?”
赵盈自入燕王府就紧绷着的那根弦此时嘣的一声,断裂开来。
她听见自己近乎僵硬的声音,偏生那样阴鸷,杀意四起:“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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