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默了片刻,还是站起了身,往他书桌旁踱去。
这幅画——她母亲!
眉眼柔情,立于红梅下,远处手上捧着雪球的小人儿……是她?
赵盈愕然。
赵承衍却笑了:“觉得我会算计你?”
她猛然侧目,赵承衍触及她那样的目光,笑意愈浓:“来的路上是不是一直在想,我为什么帮你创建司隶院呢?我又为什么在朝中为你说了这么多的话,做了这么多的事呢?
我明明有能力全身而退,作壁上观。
运筹帷幄之中,朝堂上这一滩浑水本该一滴都沾不上我的身。
我究竟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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