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哥跟我说的。”他横了她一眼,“我猜他一定看出咱们身份不对劲,恐怕是隐姓埋名而来,求医问药也未必是真,但他一个字也没打听,连试探都不曾有。

        他是君子,也是诚心实意与你表哥相交,将你表哥引为知己,信你表哥至深,才能这样毫无保留。”

        也被怕惹上什么麻烦。

        应该是觉得宋怀雍总不会害他。

        这样的人,心怀坦荡,世间难得,一颗赤子之心,便是最可贵的了。

        宋乐仪听着,想着方才那人说话间总是留下三分余地,绝不会叫人有半点不适,的确是个难得的人,便不免可惜:“这样的人,中举之后却不肯再下场,倒也可惜。”

        “不再下场去考才不可惜。”赵盈嗤了声。

        许砚山要真的是表里如一,那下场高中才值得惋惜。

        昭宁帝的官场,就是个大染缸,什么样的清白干净丢进去,再捞出来也都染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