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将来她要是能上位,许砚山倘或真有那样大的才情本事,倒是可用之人。
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
薛闲亭催了她一声:“睡会儿再出门?”
赵盈摇头:“你不是跟人家许二公子说急着要去拜访游医,不能到许夫人面前去拜谢人家一番心意吗?换身衣服准备出门吧,趁着这个时辰人也不多,刚好。”
他们说要出门,伺候的丫头就匆匆去吩咐了备车,许家对他们的确是挺尽心的了。
不问出身,不问来历,事无巨细都照顾到,要什么给什么,大实在是大方。
出了门登车,宋乐仪也瞧着这华贵马车,就连内里也一概名贵。
她在京时,虽然顽劣,也有些骄纵霸道的名声,可于这些东西上,从来不会僭越半分。
她父亲只官拜吏部侍郎,太过骄奢淫逸之物,她半分也不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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