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素日里护惯了。

        念及此,许砚山索性告辞,只临行前又叮嘱一番,无非是有什么短缺,或是底下这些丫头不好,便叫人来告诉他一类,而后转身出了满庭芳,别的一概不提。

        许家伺候的丫头们也懂事,应该是许夫人精心挑出来的,知道这是贵客,便不敢近身去讨好,只做她们该做的。

        三个人进了屋中去,薛闲亭吩咐了两句,便把人都支了出去。

        赵盈从来就不惯带幕篱,闷得慌,这会儿才能摘下来,喘了两口气:“我从前真是不知道,表哥他有这么多的朋友,这个许二公子,我方才瞧着,也是个不俗的人物。

        那会儿听表哥说起来,对他赞不绝口,倒没当回事儿。

        今日一见,表哥应该是真的很欣赏他。”

        薛闲亭难得的没跟她唱反调,嗯了一声,顺着她的话接过来:“许砚山是个君子。”

        她啧声:“只见人家第一面,你就觉得他是个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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