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外祖家,又不是赵清一个人这么干。
赵澄还没事儿就出宫往姜府跑呢。
赵澈是没了外祖家可依仗,但以前不也没少跟着永嘉公主去侍郎府吗?
是他醉酒伤人后,姐弟两个闹的生分,这几个月以来他才不怎么出宫了。
只是可恨赵清偏偏又是在麟趾殿干这样的龌龊事。
孔承开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几乎立时就想明白了,天子这是在借题发挥。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谁还敢开口说话啊?
别说是求情了,多说一个字,都怕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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