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衍始终一言不发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冷冰冰的往宝座上睇去一眼。

        在坑儿子这条路上,昭宁帝走的顺当,且越发得心应手。

        不过今天真是出乎他意料。

        看来扬州孔家那些事,就是昨日赵盈把他叫走的原因了。

        她什么都没跟自己说,甚至于要去扬州,也没跟他提一个字。

        昨日入宫那会儿,在马车上,他的确起过疑心。

        赵清在麟趾殿干的糊涂事,究竟有没有她的筹谋算计,还是说根本就是她的手笔。

        她矢口否认,他怕委屈了她,不敢再说,更不敢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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