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派禁军把守国公府,岂不是闹的京中人心惶惶,百姓不安吗?”

        沈殿臣只能和软着说,唯恐哪一个字说的不妥当,越发拱火:“国公爷去朝多年,几位大人近些时日也无差错,若是大殿下在宫中行事不妥,请师傅好生教导,请淑妃娘娘约束管教,也就是了。

        若单是为大殿下的事便这样对待国公府上下,难免有些迁怒了。”

        昭宁帝嗤了声:“沈卿,他小小的年纪,好的不学,学人醉酒。宿醉倒也罢了,偏要在麟趾殿行为不轨,睡了他嫡母身边陪嫁的大宫女。

        朕倒是好奇得很,他如此行事,到底是什么人教的?”

        他冷眼扫过孔承开:“他平日无事,隔三差五不是总到你们府上去吗?每回朕问起,他便说是去聆训的。这意思,朕好好的儿子,是你们家教坏的了?”

        这样的事,这样的事情!

        赵清他真干得出来。

        沈殿臣哑口无言,孔承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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