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明洲越哭越厉害,林宁不得不停下哄他,“别怕,娘不和你分开。娘怎么说和你分开呢!”
“娘,大哥说父皇不会原谅娘了。因为娘不要妹妹,娘知道肚子里怀的是妹妹,所以不要她,还利用她做了场戏去陷害敏母妃。娘,不是这样的对不对?不是的!娘这么疼我,怎么会不疼妹妹。娘明明之前还和我说,若是生的是妹妹,让我好好保护她,等她长大了,还要给她选个好夫家,不要让她被人欺负了娘!”
林宁抱着徒明洲,只是哭!她的眼角已经瞄到远处树林中的那一抹明黄。徒明洲的这些话不是她教的,在这半个多时辰里,她做了些事,却并没有要利用徒明洲的意思,可他却非常是时候的成为了她的神助攻。
徒元海神色一动,眉宇紧蹙。他只看见徒明泽的伤势,一时气恼于徒明洲小小年纪的心狠手辣,倒是不知道这层因果。若说徒明洲年岁还小不懂事也就罢了,可徒明泽转过年就要十一岁了,怎么会不懂半点人情冷暖?
在这种时候将弟弟的课业撕了,说出那种话,要不就是想要刺激他,要不就是纯粹的耀武扬威。不论哪一种都非兄长所为。
再有,若是甄氏早知道怀的是女胎,还同徒明洲说过要好好保护妹妹的话,那么就代表她并没有不想要女儿要那府中胎儿做局的意思,并且徒明洲那些话也可听出来,甄氏对这个孩子是期待的。
可是为什么所有证据包括证人玉琼都……
徒元海眼中厉光一闪,使了个眼色,李怀义心领神会,悄悄儿走上前去,给林宁和徒明洲打了个千儿道:“甄贵人,五皇子殿下,皇上有令,五皇子可以起来了。”
徒明洲一喜,来不及谢恩便蹿起身来去扶林宁,奈何他小小的年纪自己也跪了这么久,虽林宁给他喂了泉水,又护得好,还按摩着,并无大碍,可终究是孩子,哪里来的力气。林宁大约是跪得久又起得急,眼前一黑,连带着徒明洲又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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