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担心摔着徒明洲,身子一转,紧紧将徒明洲护在怀里,徒明洲实实在在地摔在她的身上。

        这一下变故让玉盏发出一声惊呼。李怀义忙将徒明洲抱起来,正要和玉盏一起去扶林宁,只见眼前明黄色的身影一晃,李怀义十分机灵地拉着玉盏退后了两步,抬头果见徒元海抱起林宁走得飞快。

        “贵人小产伤了身,又没能好好休养,本就虚弱。这几天又病了,再经今日这半个多时辰的天寒地冻,哪里还能受得住。”

        听着太医巴拉巴拉的长篇大论,徒元海神情不悦,“说重点,你就说该怎么治,会否留下病根?”

        白太医唬了一跳,忙将头更低了几分,“微臣这就去开方子。贵人的情况不太好,治自然是能治的,但关键还是在养。至于是否会留病根,还需观察一阵子。”

        徒元海挥手打发了太医,看着床上早已昏迷过去,面无血色的女子一阵唏嘘,一个月前还是朵娇艳的鲜花,怎地才不过这么点时间就成了这幅模样?只是这苍白的脸色虽然病态却也没掩住她姣好的面容,反倒添了几分与众不同的姿色。

        咳咳,徒元海咳嗽起来,转头看了眼角落里的炭盆斥道:“怎地用这些炭,以往用的银丝炭呢?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

        玉枝慌忙跪了下来,“皇上息怒,非是奴婢们不愿,而是咱们这实在没有银丝炭可用。”

        徒元海呆愣,这才想起来贵人的份例是没有银丝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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