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将贾瑚和贾琏扶起来,盯着贾赦道:“你怎么不想想,瑚儿和琏儿是你的儿子。她算什么?你即便是这会儿稀罕她。可这世上比她貌美的多得是。哪里找不来!你往后是靠她给你养老送终,还是靠瑚儿琏儿给你养老送终!”

        白姨娘一见事情不妙,忙道:“侯爷,侯爷别为了我同老太太和大爷三爷生分了。就当是奴婢的错,奴婢认了就是,也免得侯爷为难。奴婢不求别的,只求能呆在侯爷身边,服侍侯爷,若是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那便是奴婢天大的荣幸了。”

        这是再提醒贾赦,他们也能有孩子吗?

        林宁看都没有看白姨娘一眼,只是对贾赦说:“你凭什么能够承爵,因为你是嫡长子!政儿也是嫡子,却终究越不过你去。因此,即便不说爵位,单说这虚职,你是四品,他也只能谋个从四品。长幼尚且如此,何况嫡庶?再者,我容得了你玩玩她,却容不得这样的女人生下我贾家的孩子。你身边的这些污秽不堪的女人,进府时,我都赐了一碗汤药,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白姨娘身子一震,呆呆地看着贾赦,“侯爷”

        贾赦撇过脸去,这事他是知道的。早几年,他被林宁抓了现场,林宁就同他说的明白。那话犹然在耳:你是个荒唐的,我管不住你,只能随了你。但我绝容不得宠妾灭妻之事,更容不得有人借孩子来威胁瑚儿琏儿的地位。虽说嫡庶长幼本就分明。可你太过混账,便是有我看着,也难保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信不过你,只能从根子上绝了这等事。你终究是我儿子,我舍不得在你身上下手,就只能毁了这些女人的身子。

        甚至于还说

        贾赦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白姨娘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她还妄想过若能生下孩子,张氏死了,她再用些手段,即便做不了名义上的侯夫人,也能笑傲侯府。可是可是

        子嗣是女人的一辈子,若是没有这个。便是她再得宠又如何?贾赦这辈子若是只能有贾瑚贾琏,哪里会为了他们死命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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