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看着贾赦,“你怎么说!”

        贾赦看了白姨娘一眼,在白姨娘潋滟秋波中内心荡漾,说:“那便叫了人来对质吧!”

        “对质?证据?这是衙门才需要的东西!在我这里不需要!瑚儿说的,我就信!”林宁冷笑,怒指贾赦,“信这么一个女人,都不信自己儿子!你可真做的出来!为了她对自己儿子动手!你简直混账!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二十两银子买回来的玩物。你想玩我以往也由得你去玩。可这玩物若是生了别的心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这话我当初是不是和你说过?”

        贾赦脸色一变,瞄了贾瑚一眼,见他白皙的脸上分明的手印,这会儿已经肿了起来,心里有些发虚却又被林宁说的恼羞成怒,跳脚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我不过打了他一巴掌,怎么了?他的命是我给的,我便是打死了他也使得!”

        林宁大约是前两世当男人当惯了,到此时直接如男人一般一脚踢了过去,“那我打你是不是也天经地义!你的命也是我给的!”

        林宁虽然年纪大,可有生命之泉的调养,加之经常运动,身子十分健壮。贾赦虽年轻些又为男子,但是被酒色掏空了大半身子。林宁这一脚来的猝不及防,贾赦直接被踹翻在地上。

        贾瑚一惊,忙跪下来挡在林宁面前,“祖母息怒。”

        贾琏看了看贾瑚,仰头看了看林宁,也溜过去在贾瑚身边跪了。

        林宁咬牙,这万恶的社会制度。没有父跪子站的道理。尤其她打了贾赦,贾瑚不论是不是真关心,都得把这面子做足了。看着两个孩子,林宁到底忍了下来。

        白姨娘扑在贾赦身上,将贾赦扶起来:“侯爷,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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