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心里堵得慌,对林宁这样的钳制觉得十分憋屈,可却又无可奈何。但不说这会儿他还稀罕着白姨娘,便是就说他自己,心里也存着气,嘟囔说:“她不是说,她没说那话吗?再说,即便她当真有错,可瑚儿也太哪有他这样做儿子的大张旗鼓拿了老子房里的妾室的道理,我这老子的脸还往哪搁!”

        说着十分愤恨地瞪了贾瑚一眼,贾瑚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瑚儿是主子,拿了府里存了祸心,暗害主母的奴婢,有什么错!”

        此言一出,贾赦愣了,贾瑚也愣了,白姨娘面色惨白,再不敢说别的,只死死拽着贾赦的裤腿求饶:“侯爷,侯爷救我。老太太,你不能这样。我没有我没有暗害夫人。我最多,最多不过是说错一句话。我没有侯爷,侯爷!”

        白姨娘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她已经猜到了,便是她说错了话,贾瑚今日的举动也太多出格,传出去恐对他的名声有碍。毕竟她是贾赦的房里人,可若是坐实了她暗害张氏的罪名,贾瑚不论做什么,都不为过了。

        白姨娘瑟瑟发抖,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贾赦。哪知贾赦还没开口,林宁又道:“三年前的事情,想来你还记得。”

        贾赦身子一震!三年前,父孝未过,他身为长子承爵之人,就耐不住行了房,偏那丫头还怀了孩子,两个人被林宁捉奸在床。

        “我能让你坐上这毅勇侯的位子,便也能让你下来。不过是因为此事传出去不好听,有这样一个父亲,瑚儿琏儿面上也不好看。为了两个孩子,我且替你揽着。但往后,你若到时候,我自有办法将这爵位给了瑚儿,你这一辈子就困守在梨香院,别想出院门!”

        将爵位给了瑚儿给了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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