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憨憨一笑,甚是精神!
卿灼灼抿唇片刻,便见他侧身歇下。自己则挪了位子,寻被入眠。闭目一瞬,却仍不忘将古琴拥紧。
似因它冰封许久,很是感同收受。
他们……皆是被抛弃的一方,既已过去,从今往后便相依不弃!
她会好好照顾它的!
……
入夜微凉,冷风随窗口吹进。
卿灼灼环着琴身,瞬缩成团。
榻前影落良久,却只是静静地,不偏不挪。
天色渐亮,谢航笙支起半身,双手揉眼,随即还没忍住的打了个喷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