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妨!”不知为何,她对谢航笙没有那么躲避,不似黎战和邹广寒。许因他心思单纯,仅想做个小弟!
不能说那二人不单纯,只是相比较,她更放心谢航笙!
“谨烛!你一直住在桃花岭吗?就没出来过?”
闻声直言,此刻,也不想做任何否认,“有啊!曾在外独身一人游历过!遇了些事!遇了些人……便生了些不太想触及的回忆!”话语间,不由自控,两手上移,便怀中古琴拥紧。
“原来,你也经历过很多事!”谢航笙没有再问,因瞧出了她的情绪,遂抿动双唇,换了话讲,“其实!我也在外独自一人很久!我家人都不在了!所以,我自是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卿灼灼很想告诉他,她其实也早就没了亲人!然有些事,还是要闷在心里。
“别想太多了!人总要往好的方向看!莫要停于原地,止步不前!”
“嗯!谨烛你说得对!”
瞪着一双大眼,点头颇重!果真是他真性情的表现!
“早些歇息吧!明日才有精神去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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