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就惊醒了榻上的卿灼灼。
一个侧身坐起,撩眉直看他此刻表情,“你是一夜卧地,着凉了吗?”
“不会吧!我身体向来强壮!从前荒郊山林都住过!那可比这冷多了!”
知他不是吹牛!但这表情亦是夸张!
“我们收拾下!就去校场吧!”言罢,就要起身下榻,却在这瞬迎他问语入耳。
“谨烛!你昨夜可是歇息得踏实?”
凝眉盯去,不明他的意思,是真认为她换地儿睡不着?
“还好!”仅回二字,亦是不知还能回啥。
然,却迎他迅速起身,直立在旁,“我昨夜听声微醒,似见你榻前,站了一人影!”
“……你做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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