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月光,那刀削似的悬崖拔地而起,上顶云天,竟是无路可走了?瞧着那望而生畏,兀自耸立的峭壁,回头那一群令人头皮发麻的断手渐渐逼近,云笙急了:“有话好好说嘛,这多晴朗的夜啊,见血也不好。”
她边退边说:“那要不然,下回我去乱葬岗敛财,给各位烧点纸钱?那个,嗯,五五分怎么样?”
“要不三七分?我三,你们七?”
“二八分,不能再少了啊,我还要银子上路的。”
月亮从乌云中探出,柔和似絮。周旁轻云,若有似无,夜空高悬只一轮孤月,照亮大地,月辉在云笙的白银雪梅面具上逡巡。
“别啊——”少女害怕又沮丧道:“各位英雄好汉,都给你们,都给你们行不行?”
一地森白的手掌,突然停止了移动。
什么?
不是吧,云笙暗自发憷,就只剩下手了,还能这么多贪?
只见那一地手掌,突然井然有序起来,食指和中指并到了一起,微曲跪在草地上,一排排整整齐齐像是跪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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