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连诈尸都不算啊,这是什么,诈手掌吗?”少女瞧着一地的手,森白可怖,只有手,密密麻麻的,像螃蟹一般迅速移动着。每一只手上面还在流血,连着经脉,血水汩汩。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让云笙胃里翻搅。
她无暇顾及,爬起来,拔腿就跑:“
小女子年十六,无德无才,无权无势,无钱无颜,正宗六无人员。
家中只有一个老父亲,一心钓鱼,一钓一天,一天一条,一心一意,可嫁不收聘礼。
再就是——再就是,还有一只大黄狗,上天入地,追鸡、追鸭、追狗也追人,可盹可烹可煮——”
云笙边跑边喊,吓得不清:“到底追我作甚?是眼见我没有夫婿,提早玩辩手认亲?还是阴曹地府,招待你们不周,连个全尸也不让出来,留一只手,出来显摆?”
这一地的手,没有丝毫的退意。
越过坑坑洼洼的水塘,爬过露气甚重的草地,一路穷追不舍。
“兄弟姐妹大哥大婶们,你们干嘛啊,不必了,真的不必了,我也知道自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劳废这么热情,做什么?”少女吓得尖叫,所幸一路狂奔,也瞧不见路在哪里。
再一睁眼,我乖,好家伙,面前好大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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