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起请起,不用行这么大跪拜礼的。”云笙道。
话音未落,那群手,又变幻了手势,拇指和中指扣紧,呈倒立兰花指状,一直在颤抖。
中邪了这是?
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如同一双温和的手普照着大地,带着圣洁不可侵犯的光辉。
“你还不赶紧走?”那是一记稍显粗哑的嗓音。
比起鬼手,面前的人,更是让云笙一惊:
那人也不知从哪里来的,琥珀色的瞳仁,酷似三尺寒潭,不见笑意。那眼角的伤口,自眼眶处有汩汩鲜血,一会愈合,一会裂开,像是玩儿似的。
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这血肉模糊的状态,怎么瞧着都眼熟啊。
“好汉,你来投胎,还是来寻仇的?”云笙咽了咽口水,这人可不就是昨夜被她胖揍了两次的富家公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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