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直觉此事非比寻常,忙问:“何事?”
“这个,倒也不算是朝中秘闻了。”冉子初道,“当年先皇登基时,大封了戚氏为元妃娘娘,而这个戚氏,乃是云南王的同乡,两人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奈何先皇看上了戚氏,云南王便舍了美人,自请到西南封地,此后不得诏令,再不入京城。”
冉秋不解,“云南王是开国功臣,先皇想必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令臣子心寒,他又为何......”
“先皇此人,疑心甚重,登基不久后,便有功臣陆续得了罪名被处置,云南王自然也怕,可若让他舍了一切而留住戚氏,想来他也不愿。”
冉子初叹了口气,“元妃入宫后圣宠不倦,没几年便诞下了六皇子,先皇驾崩之时,她也一并上吊去了,六皇子荣王身子孱弱,久居府中不愿出门,不久之后也病逝了。”
能为红颜一笑而抛却功名利禄的人毕竟是少数,冉秋不由唏嘘,“这件事,应是成了云南王的一个心结。”
冉子初颔首,“宫中之人,得以善终者极少,枉死者居多,当年元妃死后,宫中便失了火,荣王自小聪颖机敏,何以察觉不出什么?偏又受困府中,做不得什么,才得了个郁郁而终的下场。云南王此人城府颇深,又如何想不到这层。”
冉秋想着这些事,又想到林素派人打探顾焱身份一世,依旧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追问:“荣光逝世这年,京中可还发生过什么事?”
毕竟时隔久远,冉子初思索片刻,才道,“彼时我已开始懂得一些事,倒是对当年的事多少有些耳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