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除了阿焱,恐怕没有比冉子初更值得她信赖的人了,她是真的打心里和哥哥有些生疏了。
她理了理思绪,将有关卓巧儿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此事听起来有些蹊跷。”
冉子初沉思了片刻,“不过关于云南王,我倒是真听说过一些事。”
冉秋眼眸微亮,“不妨说来听听。”
“这云南王乃是先皇登基时所封,是朝内唯一一个异姓王。我对他所知不多,不过是偶然间听到过一些秘闻。”
冉子初感慨,“当年云南王一路辅佐先皇登基,功成名就后便退到西南边远处守着封地,不再过问朝事,可称得上一位识时务的俊杰。如今先皇已逝,而这云南王一把年纪居然会突然起兵造反,也不知该说他当年是全身而退还是韬光养晦。”
冉秋道,“狡兔死,走狗烹,云南王若要为自己时刻做些打算,也不算稀奇。”
“话虽如此。”冉子初叹了口气,“不过,当年先皇确实做了愧对他之事,云南王退守封地时,恐怕心有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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