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急切道:“发生了什么?”
“当年皇帝执政多年,可实际掌权的一直是他的太傅,当今丞相万璟,自皇帝登基以来,每年都有臣子被视为异党处死,其中也牵连了不少世家,不过,当年倒是有一户人家免受波及。”
“为何?”
“说起来也是令人唏嘘。”冉子初似是有些痛惜,“就在荣王逝世那年,荣王的同窗沈家二公子得罪了万璟,但万璟只处死了二公子这一房,听闻正是沈家家主主动交的人,才免了整个家族的祸事。”
“什么?!”冉秋猛地站了起来,身形一僵,只觉得浑身冰冷。
沈家家主主动将自己的儿子交到了万璟之手?
纵然......纵然当年赵氏也想把她送去周府做妾,以求保全他们一房人,可冉秋仍然无法想象,会有人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出去,来求得家族平安无事。
冉秋不敢想,可这一字一句掷入耳中,分明是在争相控诉着残酷的事实。
太心狠,也太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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