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的野心越发蓬勃的同时,她也将自己精准地定义为忘恩负义者。
考虑到安娜黛尔作为布铎继承人时的悲惨遭遇,伊丽莎白几乎不能否认这个残忍的事实:是路易斯将她推上了布铎继承人的位置。
他直接一把将安娜黛尔撕扯着拽下华庭。安娜黛尔无助地躺倒在那里,经受着生存与死亡之间的回转和切换,而伊丽莎白则两手干净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违背道德与律法的事情都由人代劳了,她只需要坐享其成。
哪里有比伊丽莎白更显著的白莲花呢?
连她自己都对这一事实充满洞察力。
“你还是想劝我三思吗?”伊丽莎白注意到凯瑟琳的犹疑。
自从凯瑟琳第一次踏上布铎的国土以来,她就保持着这种焦虑的分离状态。
伊丽莎白把整个计划中的核心环节都对凯瑟琳托盘而出——
包括她是怎样打算利用汹涌的民意来拦截下波威坦帝国帝后的豪奢马车,以避免布铎的统治者女大公伊丽莎白在她丈夫的挟持下被迫与自己的国家分离。
曾经受人爱戴的领主之女玛莲娜公主又要在哪个绝佳的时间点上站到人群的最前方,她会往来奔走,号召民众实现一致的团结,借玛莲娜公主在民众中间久未被唤醒的好感度来积极造势,将布铎这样一个渺小公国的公众意志凝聚再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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